在道德的单行道上,为孩子辟一条“理解”的匝道
听小辉讲完地铁上的事,我没急着说话。这个问题我听过太多遍了。但这次,我不想直接回答。
听见那些没说出口的
我没让小辉坐下,而是拿起自己的水杯,走到窗边的矮沙发旁,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小辉迟疑地坐过来,脊背还挺得直直的。
那一刻,我没和他讨论对错,反而问起那些细微的感官印象:窗外闪过的广告牌是不是糊成一片彩光?座椅凉不凉?是不是觉得很累,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当他慢慢说到“老人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时,我知道,他已经从情绪旋涡里悄悄退出了一步,成了自己经历的旁观者。(剩余2926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