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食变迁,曲折蜿蜒
母亲去年从上海搬来北京,帮我照顾三个孩子,家里的厨房,自此悄然变了规矩。
我和先生多年来早已养成了北方人的脾性,尤其冬日里,无大荤“傍身”,总觉得力气和念头都要薄弱几分。而我母亲在这十几年里素菜吃得多,与我父亲习惯了清简的饮食结构,
偶尔一顿荤食超量,得靠吃几天纯素来给身体“做调整”。
母亲一来到我这儿,朋友送的乡下老母鸡,便被精细地斩成了四份,一次只取一份煲汤;我在超市里买回的绞碎的猪腿肉,被她分装在如拇指大小的保鲜袋里,一格一格的,在冰箱里被冻成了“兵马俑”。(剩余2509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