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受的言语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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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爹娘跟我说话,总带着小心翼翼的轻。

前日回家,母亲端来削好的苹果,递到我手边时,声音细得像一缕风:“三儿,刚洗过,尝尝甜不甜。”我抬头望见她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试探,从前那个会隔着厨房喊我“快洗手吃饭”,声音洪亮得能穿透院墙的母亲,竟连递个水果都放轻了语调。

父亲坐在沙发上读报,忽然抬头问我:“城里房子的房贷,还能每月都还吗?”语气平缓柔和,带着刻意压低的音量。(剩余68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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