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的葡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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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巷口的水果摊上刚摆出青紫色的葡萄串时,我便知道该回老院拾掇葡萄架了。母亲前几日在电话里念叨,说今年夏天雨水足,葡萄藤疯长着往瓦檐上爬,怕是要把西厢房的窗棂遮严实了。那语气里既有对藤蔓肆意生长的嗔怪,又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得意,像是在说自家淘气却健壮的小孙子。我忽然想起办公桌上的玻璃花瓶里插着的那支干枯的葡萄卷须,那是我去年秋天带回来的,如今蜷曲着,像一个问号,悬在清水中,像那段凝固的旧时光,还有那段陈旧的童年回忆。(剩余480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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