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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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法院门口的梧桐树叶落了三次,我又在调解室见到了老陈。他捏着那份皱巴巴的判决书,像捏着一片风干的腌肉。“第七回了”他苦笑时眼角漾起深沟,“那家伙刚缴完罚款,转头就在隔壁街头支起新柜台。”

作为朋友,我总在他胜诉后递上一支烟。青雾缭绕间,他忽然问:“你晓得假茅台瓶里灌的什么?”不等回答便自嘲:“三块钱的散装高粱酒——可老百姓喝得出吗?喝不出;喝出了敢告吗?值得告吗?”

老百姓的犹豫,老板的“大方”,催生了一批职业打假人。(剩余107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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