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生死写成了段子,讲给所有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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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了》出版后,有读者评论说:“这是一本让人又好笑又好哭的书,看着看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啦……”还有媒体记者问:“死亡这么严肃的一件事,你怎么能写得这么轻松?甚至还有些搞笑?”我赶紧解释:“这真不是我故意幽默,因为天津人的骨子里,自带相声的语言风格。”不只语言,从天津的殡葬特点上也能反映出来天津人全民幽默的“乐呵”精神,我猜这大概是源自我们天津的码头文化,乐于助人的热心肠。(剩余233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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