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归途

  • 打印
  • 收藏
收藏成功


打开文本图片集

火车门打开,一股冷风裹着湿润的土腥气扑过来。我刚把围巾拉高,一句“请让一下”卡在喉咙里。脚还没站稳,耳朵先被一声吆喝叫醒了。

“这儿嘞!”哥哥挥舞着手,脸冻得发红,声音却亮得很,像刚敲开的脆萝卜。那声带着老家特有的、微微上扬的尾音,像个热乎乎的巴掌,轻轻拍在我的背上。我喉咙一松,那些在电话里练熟的词儿全忘了,话自己溜了出来:“哥!你咋来啦?冷吧?”

从月台到他那辆面包车,不过百十步。(剩余1087字)

目录
mon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