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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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拐进石家疃那条窄胡同,夕阳把土墙照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板。我远远看见她一—佝偻着背,蹲在自家废弃的磨盘旁,嘴角吊着一线亮晶晶的口水,像一根随时会断的蛛丝。她抬头,目光穿过挡风玻璃,轻轻点了点头,却再也叫不出“三儿”。那一刻,我知道:那个曾经把长命锁塞进我衣领、把热鸡蛋剥好壳往我嘴里塞的干娘,已经被时光悄悄收走了名字。(剩余106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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