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

  • 打印
  • 收藏
收藏成功

那一年,我在山沟里的一所中学教书。秋天的时候,通过自己的努力,我争取到了一个调入城里的名额。

我满心欢喜地去找校长,把我要调走的事儿告诉他,然后沉浸在喜悦中,等待他与我一起分享这来之不易的消息。哪知,校长听完后沉吟了一会儿,不高兴了,脸黑沉着,说,你走了,学校怎么办?

我不禁愕然。

记得,就是他,曾在春天一个暮色萌动的黄昏,在学校的一棵白杨树下,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马老师,有机会往外走走吧,老在这个破学校窝着,也不是个事。(剩余779字)

mon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