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留夜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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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宿舍的走廊里,一切,好像停滞了,或是,被推迟了。

对面黧黑的屋瓦上,站着一蓬草,半枯。现在已入深冬,一夜一夜的西北风,把植物勃勃的绿色搜刮走了,产房前的几棵杉树,早落了个精光,光秃秃的树身,我总无可救药似的想到分娩出来的胎儿,那脸,活脱脱是丑老头。听外婆说,胎儿越显老越能长得好。我半信,因为是自己的外婆,其实,只有早产儿才显得特别老,脸上挂着皱褶,上面涂着厚厚的胎脂。(剩余536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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