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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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院墙外的树梢上只剩下两三个红彤彤的柿子,当门前菜畦里最后一棵大白菜放入地窖,当屋檐下敞口大缸里绿莹莹的酸菜被压上一块椭圆形的鹅卵石,老家的冬天,来了。

老家的冬天,不是日历上生硬标注的一个节气,它来得绘声绘色、形神兼备。它是踩着满地的霜华,裹着清冽的寒气,从川道尽头的抚龙湖畔和群山之间,从川道两边起伏不定的东坡西岭,一步步,从容不迫地走来的。(剩余60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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