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剖(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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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绿色牛蛙,伏坐在大理石台,呆呆望住我们,也许是望着虚空。眼上的瞬膜一翕一张,咽喉一鼓一吸,它不会像老家池塘的蛙那样啼鸣。

学生站了一圈,把本子架在手臂上,飞速写下“内鼻孔”“犁骨齿”云云。只有我在纸上画起来:巨眼凸起,口阔似黑洞,肥胯翘起如猫撒尿,背上一溜儿铜钱虎斑。根本不是器官系统分明的科学画。(剩余1389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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