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 在折痕处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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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时序行至芒种。

“芒种”,这个词念在口中,便有了一种奇异的质地——“芒”是麦穗上那些细小的、指向天空的针尖,是终结的锋芒;“种”是深埋进土壤的、沉默的胚胎,是起始的圆润。两个字合在一起,成了一个动作,一场仪式,一种悬停在收割与播种之间的,充满张力的平衡。

这便是“临界”了。不是起点,亦非终点,而是“之间”。(剩余107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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