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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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这里,脚下是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坚硬的、龟裂的、倔强的,一道道裂痕如同大地的伤口。陈永年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划过裂缝边缘,土块立刻碎成灰白色的粉末。他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重的土腥气扑面而来。

这,就是白水河了。或者说,是它遗弃在时间里的干瘪躯壳。

远处,那座去年才竣工的望乡桥横跨两岸,灰白色的水泥桥身高高悬在空旷的土地上,丈量着早已干涸的河床。(剩余663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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