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语言的雪夜里,听见折竹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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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读到一句话时,好像突然被钉在原地:生命即天赋。我怔住了,像在熟悉的房间里摸到一道从未察觉的暗门。

“天赋”这个词我们说得太熟了。直到此刻才惊觉,原来它本是一场天与地的赐礼:天、赋。天空将什么轻轻放在人的肩头?两个字松开彼此,突然站成庄重的仪式。我们日用而不觉,早已遗忘了这个词诞生之初描绘的那种沉甸甸的重量。(剩余114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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