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巧趣”

  • 打印
  • 收藏
收藏成功

那阵子,家像个精致的空壳。我和丈夫像两枚疲惫的齿轮,在各自事业的轨道上高速运转,唯一的交集是夜深时并排躺在床上。空气里飘着无形的倦意,连对话都成了奢侈。厨房的灯总是很晚才亮,照着两张相对无言的脸。家成了旅馆,一个功能齐全却唯独少了温度的地方。

那天我又加班到深夜,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家。餐桌上,一只青瓷碗静静扣着,底下压着张便签。(剩余1087字)

monitor
客服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