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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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从门外的声响分辨罗慧的一举一动。平稳轻缓的脚步,是在搬运半干的瓷坏;夹杂着喔当响的,是提着半桶釉水走向施釉的工位;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定又在清理杂乱的货架了至于此刻,门外“啪”的一声闷响,我知道肯定是快到两点了。她总在开工的前十分钟,朝我的工位扔下一包新鲜的瓷土。就像上班的铃声,随着这声“啪”的声音,工人就会陆续进来,我们的瓷厂很快呈现出一派井然有序的工作状态。(剩余2086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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