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纸与老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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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像钝锉,拉一刀,脸上就麻一刀。

在海拔3700米的山上,我把最后一小撮炒面按进柴二娃嘴里,叮嘱他:“含化,别嚼。”我的胸口起伏得像破风箱,“嚼了口干得很。”说完,我又把他背在背上。

他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喉咙里滚出一阵猫一样的鸣咽声。我脊梁上的汗在流,很快就钻进了裤腰,在皮带底下汇成一条暗河。(剩余2434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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