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的鸭子和与鸭抢食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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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同远方好友微信聊天,从黑天鹅扯到了鸭子。我说我养过鸭子。于是养鸭子和“革命伍龄”风马牛不相及的往事,从被遗忘的角落里咚的一下跳了出来。

那是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劳改农场的经历。有段时间,我在畜牧队跟一位当地老鸭倌养百余只大鸭和五六十只幼鸭。小鸭难伺候,归老鸭倌管,主要靠精饲料(碎米之类)养;刚从“少年”到“成年”的鸭儿主要靠放养,由我荣任鸭司令。(剩余2603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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