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重新认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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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爷爷的眼睛是长在后脑勺上的,这事儿证据确凿:每当我的头离纸面略近一寸时,他的声音就会抵达:“头抬起来!”可我分明听见那台老式收音机里,单田芳正讲到“秦琼卖马”的紧要关头,而他正背对着我在阳台上浇花。类似这样的提醒简直无处不在。

在我眼里,爷爷就像一台出了故障的复读机,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唠叨。(剩余74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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