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南方写作”和“间离化”的历史
——以朱山坡近作为中心
一、口音和前史
我认识朱山坡也晚,阅读朱山坡更晚。只知道有那么几年,我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收到一本朱山坡的作品,《懦夫传》 《十三个父亲》 《灵魂课》等等。他估计是“例行公事”地寄送,而我,也就是“例行公事”地拆看,有时候翻看几页,大多数时候也就堆在办公室里,并没有时间去仔细研读。真正接触到朱山坡其人,要等到他来北师大读硕士那一段时间,他和林森、陈崇正交好,因为都来自南方,自号“南派三叔”,据说这一段时间他们交游饮酒,切磋写作,互相砥砺,各自都拿出了让人耳目一新的作品,林森的《岛》、陈崇正的《美人城》、朱山坡的《蛋镇电影院》。(剩余627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