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拾起光的碎屑

——保罗·策兰与佛兰德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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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要说的不是保罗·策兰的诗作，而是他演唱过的一首歌曲。1947年，策兰即将离开布加勒斯特时，在某次聚会上，邂逅一位女戏剧演员，尽其能事，展示钢琴与舞蹈技巧，还唱了不少歌，大多与革命情境相关，意在炫耀，企图引人瞩目。唯独一曲，他当时的女友和编辑都提到过：“保罗唱了《佛兰德遭了殃》。在每一段结尾的时候，他都会用脚跺地板，用越来越沙哑的嗓音重复副歌：死掉了。（剩余4423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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