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转场与往昔时光
———观察《游牧岁月的爱情》的一个角度
由于没有带驮牛,我大约只是从帐杆、羊角橛子、酥油桶等若干家什中选择了几样,用具被精简到了不能再精简的地步。
我低伏在马背上,松松拽着缰绳,任由大青马奇美穿渠而过,打马跑起来时,原野装满了辽阔的寂静,天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透明的蓝。
我的目的地是楚玛尔河上游,那个飞翔着雪蜂、滴淌着冷蜜的拉瓦塘。
逐水草而居,依照牧草生长周期、带领牲畜长距离转移草场,是游牧民族延续千年的生活法则,也是人类以自身古老智慧与文明,向大自然致敬的重要方式。(剩余2038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