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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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的春天,是从冰面裂开的声响里醒过来。

一早,我站在河坝上,最先入耳的是流水声。近处的水撞着残冰,叮咚清脆,像细碎的银铃在风里晃;远处的冰融成河,水声沉沉缓缓,裹着泥土的温润,一声叠着一声,流过整个御河。

再看从堤坝上一跃而下的水流,湍急清澈,打起的水花随着激流融入河床,归于平静。但是从远处听这声音,如瀑般轰鸣,走近反而不是那么响亮了,如鸣佩环,心乐之。(剩余7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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