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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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老大的儿子年龄不大,坏的却不只那么一点点。他向我的眼晴扬土,幸好扬的不是石灰。他总是招惹我,当然也用同样的招数招惹其他人。

我们生在同一片山脚下,活在同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里。

我的眼泪流在伤心的春天,任老大儿子的难过是在秋天。

春天总给人无限的希望,就算泥泞糊满鞋底,它依旧是令人向往的。

我妈像冰雪一样悄然逝去,用她最后的能量,托举一株株嫩芽拱出土壤,迎着仍然有些凛冽的风和还不够温暖的阳光生长。(剩余587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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