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高松

  • 打印
  • 收藏
收藏成功

我总在想,一千多年前,诗人李商隐,是如何在灞桥柳下,咽下长安的料峭春寒,转身向南的。

大中元年三月,长安城的红墙依旧巍峨,却困了他半生。秘书省的闲职早已磨平少年意气,牛季党争的暗流,更如寒潭刺骨,几乎将他这株孤木吞噬。我仿佛着见他立在柳下,指尖摩挲衣角,回望那座城池时眼中的萧瑟与不甘。不远处,妻子王氏抱着幼子,棉袍裹紧,温柔的眼里盛满不舍与担忧,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沉重。(剩余5405字)

mon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