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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举着唯一的灯
有一盏并不存在的灯
总在荒野深处,在深夜,替我照见
山石的裂缝,或一只失眠的麻雀
灯把杂草生长、风吹乱石的细节再复述一遍
像飞蛾俯冲
葬身光中,却溅不起一点浪花
我多次预见了光的破碎
它已埋进我的骨缝里
唤醒你的存在,数出一次次别离
其中你的眉毛弯弯,藏一片薄云
我们有三次相拥,两次彻夜长谈,我数了又数
并在地上,刻下某月某日某夜
大片的荒野落满了一层寂静
现在一直无人认领
就像那盏灯终究会退回梦境,开成这世上
最孤独的花
我才知道我一次次趴在荒野上
双手举着的是漆黑的自己
井绳
井台长满疯狂的苔
但它仍记得那些被手掌磨亮的日子
一次次用井绳提水
洗衣做饭、浇树浇花、浇一只只家禽
那时孩子们多,也曾用井绳
玩游戏
玩着玩着,都纷纷进了城
玩起了手机里的井绳
可乡下的井绳已挂在墙角
村里通了自来水
屋里只剩下空荡荡的老人
老伴前些年去世
水龙头日日夜夜的滴答声
终于计算出某个霜晨
井绳再次被使用
不是打水,而是丈量着一个老人
与黄土之间的最后距离
剩下的井台彻底被废弃
唯有孤独的月
在井中一遍遍地数自己的碎片
井底沉着,当年那根牛皮井绳
花之寺等故友
石碑旁有过一场诗会
关于明朝的僧影、清朝的霜月
都不及字句的重量
我与同来的三位诗人
坐在银杏树下,等百余年前的一杯浊酒
而建寺的工匠,遗漏的一尾鱼
还在古井里张望
看我们把故友的残句,拼成无韵味的诗歌
我们还在整个山坳间等候
故友还没有来,柏在长,泉在淌
碑文残缺,石龟斑驳
寺已移建在我们心中
像那株银杏树的年轮
圈住了杨光溥未辑完的半页稿纸
现在我们只能又一次抚摸遗址的基石
摸出他们的掌温
那是六友望寺时的即景生情
旧房子
望着它,像望着被风雨掏空的身体
而今只剩断墙
我带着生锈的钥匙,用童年的涂鸦
包裹,贴近锁孔
被磨平的齿痕,触到木门的震颤?
只是吱呀一声,便吞下我未说出口的告别
吞下活生生的父母、四十余年的光阴
请原谅我的远离
我并未见证从青瓦到残垣的坍塌
但总是一次次回故地,带着脚印和叹息
停在这儿,望着它,告别它
站成另一截残垣
像木梁上的蛛网,以倒塌的姿势
把岁月越收越紧
当暮色漫过来,给房子披上旧衣
荒草年间,它是我唯一
无法遗忘的砖石和一把月光
墙上的斑点
我从石墙上看见它,但未看清
带着铁锈味的风包裹着
石灰的白、苔藓的绿
褪色的乡村振兴标语上有蜗牛爬过的湿痕
现在,山沟的十一月余热如春
结痂的爬墙虎
把雾反锁在石缝
村民的念想是从哪一刻软下来的?
或许是从一粒谷子漏在地上
被一只若无其事的麻雀咽下开始
它扑棱翅膀的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卖李子的妇女
竹篮不过是晨露编织的容器
搁在青石路边,一篮李子亮着它的甜
鸟鸣再潮湿
也盖不住果香漫溢
七月的烈日晒红她的脖颈
竹篮的纹路爬上她手背
但她总用布满老茧的手擦拭李子
把最紫红的那个递给游客品尝
自己却啃下
自带的煎饼。(剩余5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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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举灯(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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