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碑旁的聆听

——读《纽带 -中老铁路纪行》有感

  • 打印
  • 收藏
收藏成功

在满洲里,时间拥有两种质地。一种是白昼的喧嚣,由龙门吊的铿锵、集装箱的碰撞与调度员的指令交织而成,坚硬、凛冽,如同国门脚下被车轮反复磨砺的花岗岩。另一种是夜晚的沉静,当最后一列班列的尾灯融入草原的墨色,天地间便只剩下风,那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裹挟着千年雪原气息的风,掠过界碑,也翻动着我案头那本《纽带—一中老铁路纪行》的书页。(剩余2890字)

mon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