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于边际
假期
这种甜蜜的休闲运动
更多是一个人完成的
越来越多的独处
不会把她们的裙摆照射得更为明亮
却更能抵御流言和灾难的侵袭
她们不拥抱,不去精神病院
在咖啡厅做填字游戏,站在小巷口抽烟
她们的看,远多于被看
但你碰见的路人都变成了同类的那么一些
不超过十二个,那古老画像上的典型
我正慢慢走入她们的行列
在被卖艺人演奏得甜腻了的
《多瑙河之波》琴声里
走入越来越倾斜的街道
这是你少女时代所想要的全部:
步伐强健,是为了在同一个地方走来走去
你害怕离开众多辐条的轮毂
只有这样,才可以随心所欲,在一家小店
停下
看秋天的气息从看店老妇的手掌上升腾
她战巍巍踏上梯子,给我取下
我想试戴的那条晶蓝项链
仿佛取下橱窗里被冷落的勋章
手工的时间,在上面闪耀最后的火彩
我们比较着平凡与特殊,谈论着艺术的
功用和无用
钟声回荡在我们头顶
向超越了所有这些舒适的房顶的
看不见的边缘延伸
(我该为什么而操练?)
刹那间,我害怕街道只是打个盹
就会把我们赶进下一个伤兵医院
可我没有对她说出这些幻觉
我感谢了她的耐心,欧洲的漫无边际的
假日
她即将卸任,而我的战争还未开始
塔什库尔干
失眠的钟鸣响多年,平静久久没有恢复。(剩余1609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