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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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空恐羞涩，留得一钱看。

——【唐】杜甫《空囊》

一

父亲说：“你要帮帮他。我跟他说好了，你可以帮他。”

挂了电话后，过了一会儿，母亲又打过来说：“帮他可以，不用一直帮。”

我都说好。

二

要帮的这个人，我称呼他为聂叔。我曾经有很多个叔叔，父亲在那些年里做了很多小本生意，带回来过不少陌生人，并宣称他们都是自己的朋友，后来生意都黄了，那些叔叔自然就消失了。（剩余21412字）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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