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的雄心与童心

——怀念杨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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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义先生离开我们已经一年了,我的脑海里时常浮现他的音容笑貌。他在珠海人民医院的最后三个月里多次出入ICU病房,心里仍想着学术,不断提出要回家写书和要抽烟两个要求。他手边没有纸,只好拨开香烟盒,在里面空白处颤颤巍巍地写下要查找的《诗经》文献。即使到了这样的时候,我们学生和他仍不必谈别的,只要谈论学术或者汇报自己取得的成绩,就好像给他注射了“强心剂”。(剩余818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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