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言韵致里,触摸传统文化的千年脉搏

  • 打印
  • 收藏
收藏成功

晨光漫进书房时,我正对着《诗经》里那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出神。我试着用白话去解读:“从前我离开的时候,杨柳枝条随风轻摆。”好像把意思说出来了,可那画面感、那音节的回环、那欲说还休的别情,却消散全无。

文言擅长“造境”,寥寥数语,便构建出一个自足的小宇宙。王维写“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十个字,没有直接抒情,却让荒凉与壮阔、孤独与悲寂同时降临。(剩余779字)

monitor
客服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