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上海的镀金年代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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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动念想写《蝴蝶梦》这篇小说,可能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二零零年前后,那时我还在交大教书。每个星期,我都会从从上海东北角的五角场的家出发到西南角的徐家汇的交大本部,再乘班车到郊区的闵行二部上课。这一路,就像是在上海的历史中穿行,从五角场的国民政府时期的大上海计划留下的中式大屋顶建筑,到外滩的英美租界的高大的西洋建筑再到途经淮海路的法租界的二三层楼的小洋楼,一切基本上都保持着原有的旧貌,而从徐汇离开再到闵行,却是郊区的大片的田野和苗圃,因此常让人有时空穿越之感。(剩余151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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