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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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银白水雾似的蜃楼。或者说,在干燥的地平线上徐徐飘浮的三片羽翼是她。我的望远镜对准着她,仿佛在静候热浪慢慢融化、吞噬她的结局。她穿着长裙,米白色的,大太阳下一闪一闪的。她沿着西热河北岸走,步履极慢,时不时弯腰捡拾什么,不厌其烦地踅来踅去。我跨坐在老榆树活着的粗枝上,用一端叉着铁片的削子削去死掉的树杈。(剩余1163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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