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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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母亲踞起微跛的脚,轻轻地打开柜门,拎出白色的小药箱。她将大大小小的药片握在手里,仰头喝一大口水咽下,“刺啦”一声撕下今天的日历,坐在餐桌边剥开番薯暗红的皮,就着温水小口地吃完。随后,又抓起一大把糖果似的药片吞下。自从四十九岁那年的一场病后,她已习惯这样开始的一天。

我刚到湖北两个月,母亲的脚开始隐隐发胀,手一按便留下一排指印,各项检查都指向了“尿毒症”。(剩余559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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