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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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曲牌哀怨低缓地开始诉说,凄美的慧娘紧紧裹着一袭白纱,伴随着昏暗的光线将身子缓缓下沉。

坐在剧院中间第二排的我,也跟着嗓子发紧,屏声静气。慧娘的孤寂无靠和悲凉凄苦一如她身上紧裹着的白披风,逼得我不能呼吸,不敢直视。当我的大脑从空白渐渐回转到有意识的时候,慧娘已经沉下大半截身子,变得越来越小。待慧娘仰面卧躺在地时,剧场霎时一片漆黑。(剩余187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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