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颅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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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的告别

那种痛,像一枚生锈的钉子,深深楔入记忆的木质,随着岁月流逝,非但没有模糊,反而在每一次回望时,带来更为深沉的钝痛。

1982年,一个寻常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照着祥云小镇。我还年幼,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母亲从外面急匆匆地回来,脸色煞白,一把拉起我的手就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颤抖:“快走,你表姐摔伤了,很严重,在县医院!”

去县医院的那段路,至今在我脑海里清晰得如同昨日。(剩余77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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