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夏天穿在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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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在衣架上的工装总带着盐渍,那是父亲从工地带回的独特“徽章”。他曾是架子工,在塔吊与钢架间攀爬了十几年。夏天日头最毒时,工地上蒸腾的热浪能把安全帽晒得发烫,而他仍要攥着扳手,将金属构件一一固定。

起初,父亲的皮肤只是微微泛红,后来渐渐变成了深褐色,到现在,像是被烈日镀上了一层墨色。我常想,那些渗进毛孔的汗水,那些在高温里蒸腾的盐分,大概都是炎炎夏日烙下的印记。(剩余81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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