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刀上的不老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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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2003年从机关退休,那双在田埂、军营、案头摸爬滚打几十年的手,忽然觉得空落落的。湘潭潮湿的风裹着温润的日子,总得找点热乎气儿—于是,我成了街坊口中的“陈木匠”。

起初,我雕朵花都费劲,不是豁口就是白印,老伴笑我“跟木头有仇”,可我这倔脾气上来了:不会就学!我在旧书店淘来泛黄的木工书,戴着老花镜在灯下看;拎着两瓶酒找老雕花匠讨教;蹲在汽修厂看喷漆师傅干活;去博物馆观看各种木雕作品。(剩余94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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