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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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雾浮荡在嘉陵江上时,阿坝的雪正沉沉地压着雄鹰的翅膀。研究生毕业证上的墨迹未干,我便将行囊掷向地图上那个陌生的名字——阿坝县。车轮碾过成都平原的腹地,窗外沃野千里的稻浪渐次稀薄,胸腔里既有离弦箭的决绝,也暗藏了孤云出岫般的惶然:此去三千里,高原可容异乡人?

初抵阿坝那天,凛冽的寒风,瞬间将我裹挟。(剩余127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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