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乡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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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汛之时,大湖堤破的那一夜,爹披着蓑衣匆匆出了门。月光洒下,那蓑衣仿佛藏着半块月亮一般。老闸门的榫卯在洪流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五十余年前栽下的垂柳,用根系编织着最后的防线来抵御洪水。荷花村的更夫把铜锣敲成残荷,郴声碎在雨帘里,惊起芦苇丛中的绿头鸭。

“扶住龙骨!”爹的声音从浪尖传来。他弓着背往闸槽填塞菖蒲,小腿肚上的伤疤泛着蚌壳的冷光。(剩余602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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