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和形式的辩证,或诗歌写作的来去

  • 打印
  • 收藏
收藏成功

之所以想说说这个问题,是因为它直指诗相对意识形态的“写作形态”:不仅关系到诗之所以是诗、成为诗的原理和机制,在我看来还顺便揭示了诗的人类学依据。某种意义上诗人确实可以被认为是一种特殊的人类,不只如叶赛宁所说是民族和时代的感官,而且是民族和时代的记忆,包括诗自身记忆的收藏者、表达者。特朗斯特罗姆自称“我受雇于一个伟大的记忆”,说的就是这层关系;反过来,也不妨把这理解为对诗人的某种定义一一尽管众多自以为是的“诗人”未必当得起。(剩余3586字)

mon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