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灵菲:新诗吟到好花前
    那幅油画,彩印在《洪灵菲传》的纸页上,照片下面的文字,是一幅油画作品的内容说明:左联常委在开会,站立者为洪灵菲,他的右手边为鲁迅。
    詹谷丰
  • 诗与评
    在镇雄真的不想离开了就在郭家河寻一个山头住下做一个简单、快乐的小村妇像当地农户一样,种洋芋、苞谷顺便也种带刺的玫瑰还有各色太阳花养一条叫阿黄的狗养一只叫大白的鹅再养一匹叫月亮的野马尽管隐姓埋名已久尽管脸上已经起了风霜每逢月圆之夜我还要悄悄骑马出去找我的男人他仍在险恶江湖他仍未与我相逢归园田居来访的客人走累了在村民院子里就着石头坐下悠然地点起一支烟山间有风迎面吹来门前有一条小溪溪旁有两丛修竹,两棵芭蕉
    莫小闲 陈慧旋
  • 回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城市里每个住宅小区为了显示与其他小区的差异,都制定了一条特别规定。而所谓的特别规定,反而加重了各小区高度一致的压抑感和紧张感。压抑和紧张来自竖着铁刺或玻璃片的高墙和进出口森严的门卫,来自板着脸提着警棍巡逻的保安,更来自业主和物业公司之间、业主和业主之间的猜忌、怨恨。不管哪个小区,业主们都需要定期到物业管理处领取一种饮料。这种褐色饮料散发着清淡的药水味,但并不难喝。这一规定起于何时
    马笑泉
  • 自传
    这一时期的作品有描写解放区农民干部艰苦地从事经济斗争和反迷信斗争,塑造具有实事求是和联系群众作风的人物性格的长篇小说《高干大》。此外,还写了一些短篇、速写和论文。
    欧阳山
  • 太阳风暴(长篇小说连载·五)
    第十一章“死者的皮在向我们移动。”朵拉茹日说。我在炉子里生火。我吹了一口气,然后回头看着她,我听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预言或幻象。布氏的红色小推车在路上嘎吱嘎吱地朝我们过来。我走到窗口。在春天柔软的新绿衬托下,布氏显得矮小。她穿着钓鱼背心,头发披散着。她拉着身后的木推车。车上堆着很高的兽皮,看上去好像有只大动物在跟踪她,嗅着她的脚步声,向前爬行。泥燕从她路过的地面飞了起来。我从木推车移动的样子可以看出,
    琳达·侯根 周筱静
  • 海礁
    我要使我的灵魂与他的身体相逢。——尼卡诺尔·帕拉1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最初的原因不一定是脸蛋,也许还有其他地方,我这么说您能明白吗?比方说屁股……是的,屁股!说得文雅点,叫女人的臀部。当然,这种情况实属罕见,因为大多数注意到或被女人臀部吸引的男人,都是出于情欲而非情感,至于深深的爱情,那就更加另当别论了。我与文学院那位年轻女教师彭媛媛的初遇,大概就属这种情况。那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的一天,在东北省城
    巴音博罗
  • 叶振瑜的诗
    保持事物完整在辽阔的原野中我是原野的缺席之物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无论我走到哪里我都是失踪之物我扛着自己来到这里或那里空气秘密裂开。即时抱紧我我离开时空气总是移进来填充我的身体占据过的空间我们都有移动的原因我移动去保持事物完整。正午映光在湖中的景象成为我瞳孔的景深——水面上第一缕风碎成点点箭头山峰  树林……鸟儿的双翼擦过峰顶  林梢沿路撒下一粒粒晶莹的珍珠飞出天与地的唇线翅膀的扑打浮在我的思绪里
    叶振瑜
  • 现在的余华为谁写作?
    现在的余华为谁写作?
    付如初
  • 多少人在约会时带着刀(短篇小说)
    赵熟借杨小欠结过一次婚。赵熟爸去世前有遗愿,只有赵熟结婚,才给他一套房子和一部车子。赵熟爸看起来很健康,刚过完七十岁生日后的第二天,立马吵吵要立遗嘱,说自己时日已不多,叫赵熟去未央街找弟弟来商量。赵熟问,瞎说,一月前体检,你除了血压略微偏高,全身没毛病。赵熟爸说,我做梦,你妈在那边很孤独,喊我去陪她。赵熟说,别说咱不去那边,即使去,陪谁都不陪她,她不配!赵熟爸上来要打赵熟,赵熟哼哼着出门,应承去找弟
    横行胭脂
  • 伊万诺夫的空墓(短篇小说)
    今年春天,我在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参观一座被迁移的坟墓,清明节没去我母亲的墓上挂青,还乡时已到了太阳最毒的日子,这还是因为我父亲病了。我敲开门,一只耳朵还在门外,抢先进到门里的那只耳朵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唔噜唔噜着,我示意为我开门的阿芳别出声,让我听他说些什么,然后我假装是贼,用脚尖走到他的卧室床边,细听他原来是在念叨三个人的名字,一个叫苏成中,一个叫伊万诺夫,另一个是我。我怀疑他发高烧,在说胡话。
    野莽
  • 郑家坊(散文)
    如果不是老伍八十岁生日,我想,我可能忘记这个叫西山的村子了。淡忘一个地方,是因为淡忘了那个地方的人与事。其实很多人,我都淡忘了,正如很多人淡忘了我。这没什么不好。被淡忘的人,就是在记忆中被时间压迫而沉沉睡去的人,但会随时醒来。醒来的人,和原来那个人,有时不是一个人,甚至完全不一样。一生的事情,谁看得清呢?如河床蜿蜒曲折,谁知道河水怎么流呢?一生很长,河水一样,怎么流也流不尽,管它怎么流——我们曾经都
    傅菲
  • 宋心海的诗
    祭品我和我的马,辗转一千公里回到王太玉屯我收紧缰绳,放慢脚步怕马蹄惊扰乡亲们最冷,最脆弱的初春我怕听到,任何一株小草喊疼的声音从屯东头走到屯西头再从屯西头走回屯东头十分钟时间,便迅速走完我那波澜不惊的前半生我像一个出家人,三十年了亏欠西漫岗一次还俗我和我的马一起,小心地点燃一堆黄纸,在爷爷坟头一个孩子的心,就是祭品楼上的小鸟楼上的小孩,在奔跑两米之上,十厘米阻隔四个时代之外一一是我再也回不去的天空停
  • 我是扮演者(中篇小说)
    那些花里胡哨、没有思想、没有内涵、溜须舔腚、乱煽情、硬搞笑的作品,我看都不想看呢。然而可悲的是,这样的作品不仅多,还那么受欢迎,而这恰恰都是观众们自己的选择——这倒是值得我们思考一下的。
    鲍十
  • 鲁娟的诗
    六月过署觉瓦五离天很近的地方云雾缭绕,草木洁净万事万物各自安好途经人不敢高声语须怀敬畏,自省,慈悲才能避开一场雨水说来就来尤物来自森林的小客人顺沿光的阶梯,时间的纹路光滑的小身体,奇异的浓香和泥土紧紧贴合在一起突然降临于暗淡无光的尘世来到我们中间让我们短暂复活给予我们短暂的暗示精灵们依然存在神在看不见的地方爱着我们不管我们多么愚昧、肤浅、盲目她们一直等待或者企图等待我们醒来小晨曲一个早起的人在清晨行
    鲁娟
  • 伴羊
    傍晚的太阳把一群草羊送回院中,达咪像招呼归来的孩子一样温和地喊着其中两只小羊的名字,那两只小羊便仰头朝着达咪咩咩地答应,接着就有其他小羊跟着一起清甜地叫起来,短小的尾巴在它们身后快速地摆动,像为达咪送上了一首欢乐的小曲。羊们挨挨挤挤地走进羊圈,在一截靠墙的木槽前站成一排饮解渴的玉米面汤。后来的羊们听到吱吱的畅饮声,便一头挤了进去,剩下一只羊站在干燥的羊粪蛋上,长久地看着没有一丝缝隙可以抵达木槽。它性
    南泽仁
  • 无事生发(短篇小说)
    推荐语:聂成军(兰州大学)这是一篇精致有趣的小说。前者仅由标题引发的“复义”便可见出:“无事生发”“无事发生”“发生于无事发生之处”“发生之后无事发生”……“fā”与“fà”之间的弹性所潜含的那种语义张力在作者笔下转变为叙事的动力因子。“我”无由来地迷恋“头发”,这种“恋物癖”又发端于“无事”之处,进而一方面引发读者想象“事端”的无尽可能,另一方面将叙事者推向三位终将“无事发生”的异性:从“晴”到“雨
    崔之峻
  • 安定坊五号:上升(散文)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正是通过阅读国内文学杂志,傅聪读到白桦、刘心武等作家的作品,在伦敦感受到故国解冻、春山可望。
    汗漫
  • 小说中的视角
    王棵的小说《我的试卷》,主要讲述了黄早青同学在提前得知自己数学竞赛考了八十五分的高分,成为班里面第二个及格的学生时的兴奋,到数学课上故意修改试卷答案后的不安,再到最后对秦老师坦白一切后的释然。整篇小说以黄早青的心理变化为主线,成为小说故事的主脉络。而作者却是从故事脉络侧枝起笔而来,从一开始写黄早青养猪干农活,被认为是别人眼中的乖孩子,到写去舅舅家,舅舅一家人对黄早青态度的前后变化,再到试卷下发前后在
    张振兴
  • 如今我只叫自己的名字(散文)
    因为我发现他在我的生活里已经失去了重要性,并非他最后的挽留感动了我,而是我现在已是那两次伤口上的一块息肉:独立,强大,能够自我繁殖,但不会恶化成为一个影响他人的癌,就是被摘除了它也是一个能自成一体的作品
    赵彦
  • 杨争光:用文学把时代精神表现出来
    作家用作品表达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思考。评论家拿作家的作品作为材料讲他自己要讲的。评论家可以对作品进行分析、猜测、揣摩,作品是不是真是那样,对作家来说无关紧要。
    杨争光 张英
加载中...
monitor
客服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