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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沪高铁“超速”IPO

列车驶入京沪高铁高架线路桥。图/ 视觉中国

11月14日,京沪高速铁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京沪高铁”)首发获通过,从首次报送招股书到审核过会,18个工作日的速度让市场侧目。

历经初步市场化、主辅分离、政企分离,中国铁路改革已走过28个春秋。京沪高铁即将登陆A股,意味着中国铁路的资产证券化进入快车道。

作为铁总“掌上明珠”,京沪高铁“委托运输管理模式”受到市场关注。公司人均管理资产规模27.92亿元,也引起发审委对其“是否为资产管理公司”的疑问。

作为《中长期铁路网规划》中“八纵八横”主通道的组成部分,依托线路资源区位优势,京沪高铁开通三年后于2014年开始盈利。

世界高铁看中国,中国高铁看京沪。作为中国铁路的一面旗帜,除了技术标准等世界第一光环外,京沪高铁的资产负债率自2015年起持续下滑,至2019年三季度降至14.62%,与铁路行业仍维持在65%左右的负债率,形成强烈反差。

轻负债背景下,叠加委托运输管理模式及持续高位的周转量,月均超8亿元的净利润,让公司成为中国高铁盈利神话。

公司两大业务,旅客运输和提供路网服务谁更赚钱?超过前者毛利率20个百分点,及今年其前三季度收入占比过50%,提供路网服务业务用数据,打破了大众对“高铁靠卖票赚钱”的固有思维,宣示其才是京沪高铁的“宠儿”。

虽然收入结构在悄然发生变化,但逐年走高的关联交易也成为公司的一大特征。

与京沪高铁日进斗金不同的是,部分关联方在2018年还处于亏损状态。

京沪高铁回复《财经》记者,随着铁路投融资机制改革的不断深入,未来非关联方作为铁路运输企业开展铁路运输业务可能逐渐增加,公司关联销售采购金额和占比可能会有所下降。

公司此次IPO拟募资收购的京福安徽公司,因为处于市场培育期等原因,目前尚处于亏损状态。评估机构中企华预测,其将在2022年实现扭亏为盈。

人均管理资产27.92亿元

京沪高速铁路纵贯北京、天津、上海三大直辖市和河北、山东、安徽、江苏四省,全线共设24个车站,全长1318公里,2011年6月全线通车。

直至2019年10月份公司招股书披露,京沪高铁的运营面纱才得以揭开。

而67名员工管理1870.79亿元资产的人员配置,引起京沪高铁被证监会反馈询问,是否是资产管理公司而非高铁旅客运输公司。

对此,京沪高铁回应道,公司通过委托运输管理模式,将运营委托给沿线的中国铁路北京局集团、济南局集团和上海局集团,“充分发挥铁路局在人员、设备、技术、经验等方面的优势,减少公司自行组建队伍带来的各种问题,降低运营成本”。

“公司主营业务是为旅客提供高铁运输服务,为其他铁路运输企业提供线路使用服务。”京沪高铁回复《财经》记者称,公司没有资产管理相对应的业务,也未通过资产管理活动取得业务收入。

在京沪高铁的人员构成上:技术人员数量最多,共37名,占比50.22%;其次是23名管理人员,占比34.33%;还有7名财务人员,占比10.45%。

“动车组、乘务、动车所都是铁路局在安排,大量技术工作由铁路局完成,京沪高铁主要是提标准、审核、调整、质量把控、评价,37个人的工作量应该是挺饱满的。”西南交通大学交通运输与物流学院副教授左大杰告诉《财经》记者。

7名财务人员,如何完成如此大体量的财务对接?

根据原铁道部《指导意见》,京沪高铁将京沪高速铁路的运输组织管理、运输设施设备管理等委托京沪高速铁路沿线的北京局集团、济南局集团、上海局集团管理,对其管理工作进行监督并向其支付委托运输管理相关费用。

“由双方按项目对应工作量和结算单价确定。结算项目主要包括动车组列车服务费、基础设施设备维护与车站旅客服务费、设施设备大修和重点整治费用以及其他费用,实际财务结算时,动车组列车服务费等作为委托运输管理费用按季度进行结算,设施设备大修和重点整治费用等项目按年度单独进行结算。”京沪高铁对《财经》记者表示,费用采用月度預付,季度(年度)结算方式。

2008年11月,京津城际铁路首次签署委托运输管理协议,目前高速铁路的开通运营基本都采用委托运输管理模式。

中国铁路广州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刘永远曾撰文认为,委托运输管理实现三赢:委托方可以节省经营成本,使符合运营条件的线路尽快投入正常运营;受托方获取委托运输管理费用,增加经营效益。对整个铁路行业来说,委托运输管理有利于坚持运输集中统一指挥,提高运输质量,提升运输效率。

作为基础设施供应方,京沪高铁以铁路和车站为核心资产,主营业务包括:当公司担当客车,取得票价收入,并委托铁路局提供列车服务,向其支付相关动车组使用费及列车服务费;当其他铁路局担当的列车在京沪高速铁路上运行时,向其提供线网使用等服务并收取相应费用,也就是“收过路费”。

在招商证券看来,委托运输管理模式在降低运输生产协调成本、充分发挥铁路局的规模经济的同时,也面临信息不对称、激励约束等问题。

左大杰指出,有的服务可以遵循清算单价来计算价格,但涉及沿线铁路局自身业务和京沪高铁业务共同使用的部分,价格和工作量很难界定。比如各局的调度指挥中心(调度所)可能同时在调度京沪高铁和其他列车,哪些是京沪高铁的成本就很不明确,京沪高铁应该对调度指挥付多少钱,很难准确地去量化。

图1:京沪高铁近年财务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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