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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是我们唯一的母语

2012年8月,我们伦敦的家搬得空空荡荡。我的三首“蝴蝶诗”刚刚完成。一只我们在伦敦住了十五年却从未见过的艳丽无比的大蝴蝶,径直飞进我的窗口,停在窗楞边扇动翅膀,我拍下她,又看着她翩翩飞走。仿佛一个鲜艳的标点,带着我们的视线、心思,飞向另一个即将动笔的文本。

那是柏林。1991年DAAD“臨时贵族”的柏林,转眼二十年来跟踪历史变化的柏林,现在,我获得“超前研究”中心学者奖金的柏林。(剩余1617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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