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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娜小姐

华生大厦三楼建了座室内溜冰场,还不到开放时间,巨大的椭圆形冰面上空空荡荡,如同平静的湖面,冰刀划出的印痕像凝固的波浪,折射出弧形的寒光。裴先生辨认着美食店招牌,一路向前走,寒气翻过漆成淡绿色的水泥边沿,一波波撞在他左侧脸颊和肩膀上,让他恍惚以为自己正走在殡仪馆竖立的冷冻柜之间。

这一年多来,裴先生心里始终空荡荡的。(剩余1277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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